我想说我从没有放弃这里。
草稿箱里充满了各种欲言又止的痕迹,我能听到它们背后那个急切想倾诉的自己,但我却无能为力。或者说,我不知如何排列那些文字才能呈现出一个理想中的自己。在空白的一年里,我发现我并不了解文字,也不了解自己。